“……”
这反问,让渠老爷子唾弃的白他一眼,扯扯嘴。
“攻不攻击你们,你都分不出来的吗?”
“呃——”
还真,分不出来——
渠长歌茫然的眨眨眼,迟疑了。
“难道,不是被攻击了?”
“……啧!”
渠老爷子摇摇头,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到的灰尘,双手背后的朝外走,就那么把喻烬给扔到床上不管了,这一幕,算是多少的,让渠长歌品过味儿来。
看看床上的昏迷不醒的喻烬,然后,抬脚跟上自家爷爷,拧紧了眉头。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呵,还没反应过来?”
这下,渠老爷子当真开始嫌弃他了,甚至还伸手,冲他挥了挥。
“去去,这么蠢,离我远点儿,别把我也给传染了!”
“……爷爷!”
这会儿,哪儿还有心情听自家爷爷耍宝的渠长歌,咬了咬牙,脑壳上的青筋都不受控制的直朝外蹦跶,这让渠老爷子啧啧摇头,走到院中,坐下来,淡定的推了推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