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大意了!
真的大意了!
站在床边,望着爷爷为喻烬检查的渠长歌,双眼里翻涌起无限的杀意。
如果喻烬有个三长两短!
他一定,一定的,会将那二人千刀万剐!
管他们什么身份身来头,都不行!
“咦?”
只是,他那发了狠的念头还没有落地,就听到自家爷爷狐疑不解的声音,这让他顿了一顿,拧眉。
“爷爷,哪里不对?”
“……”
然,他家爷爷竟然没回答他,只是又细细的为喻烬诊断了一番后,这才扭头,用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神情盯着他,还眯了眯眼,犀利的询问。
“被人攻击了?”
嗯?
爷爷这语气,怎么不太对?
脑子一时间有点儿转不过弯儿的渠长歌有点儿愣,难得傻乎乎的问。
“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