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官文若道。
“水!”祝子安慌张地放下她,从一旁的桌上端了一碗水。
上官文若只用抿了一小口,就呛到喝不下去。
祝子安拍拍她的背,重新抱住她。她周身寒凉,稍稍吹风都会有性命之忧。
“我在哪儿?”上官文若问。
这间屋里,诸物齐全。她躺在舒适的床上,身上的衣物半点没有湿。
这不是逐浪川底。
祝子安第一次见她蒙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傻丫头,是师父房里啊。”
师父房里?
上官文若揉着胀痛的头坐起来,仔仔细细打量起一切。
地上乱糟糟地全是绳子,绳子的一头绑在床角上。这还是他们走时玩“千绳劫”留下的“杰作”。
这些年来,此屋被常冉紧锁,极少有人进。这才让这些绳子保留下来。
说来也怪,屋内的绳子虽乱,其他的可不乱。按理说久不住人的屋内应该灰尘满天,然而这里窗明几净,看着如新家一般。
上官文若错愕地看向祝子安,自他脸上看到一抹得意。
她立刻明白,这屋子被祝子安收拾过,却独独避开了绳子。
她如今的身子,恐怕无法陪他再玩一次“千绳劫”了。那些绳子变成回忆,久久地留存在两个人心里。
“几日了?”上官文若问。她身上用刑受的伤已不那么痛了。养好那些伤,是需要时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