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含在眼眶里。
若予她一世重活,她宁可做祝子安手上的竹笛,如此便可伴他一生一世,再不理俗世烦恼。
但是哪里有什么来世呢?
她的心如刀割般疼,分不清是伤口的撕裂还是心绪作祟。
她第一次那么盼着那个人来,却又不愿他来。
盼自己能见他最后一面,又怕他失去自己再度悲伤难耐。
她落水了,冰凉的感觉与上次相同。
水浸湿伤口,疼得令她发抖。
她再也没有力气地闭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终于传来一声轻唤——
“阿若!”
恍惚中,是祝子安的声音,温柔中带着焦急。
上官文若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
只是睁了睁眼,便让那个焦急的人破涕为笑。
祝子安的眼是红的,脸上的伤未愈。
上官文若很想抬起手去探他的伤口,却没有力气。
她只能躺在他怀里,静静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