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并非想取代她在您心中的位置,只求今晚之后,陛下也能记得我这个灵儿就好了。”
齐知让慢慢松了她,借着月色,望着她泛光的双眸,忽然有些诧异。
“难道在你入宫前,长公主不曾教过你避讳么?”
“教过,但是灵儿不想改名字。”
“为什么?”
“因为这个名字是爹爹给取的。爹爹待灵儿特别好,灵儿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他。就算因为这个名字,灵儿不能留在陛下身边,永远陪着您。灵儿也不愿意改。”
还真是个倔强的丫头。
齐知让抚了抚她脸上的泪痕,禁不住叹道“真不知你爹爹是怎样的人物,竟能生得你这样世间独一无二的女子。”
齐冰伶仰头笑着,“因为爹爹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男子啊!”
“哦?朕倒是有些好奇你这爹爹是谁了!”齐知让奇道“待你入了宫,朕一定宣你爹爹来奉阳,亲自见一见。”
齐冰伶低头,只笑得更开心了,“好。陛下可不许食言。”
她说着举了手,偏要和齐知让拉了钩。
齐知让虽觉有些幼稚,却还是依了她。
“不如你晚些回去,陪朕多待一会吧!”齐知让说着,将披风取下,加在她身上。
齐冰伶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他们边走边聊,从宫墙之内,聊到宫墙之外。
齐冰伶与他说了许多自己在宫外的所闻所见和居于掖庭时的故事。
齐知让听得津津有味。
不想她年纪不大,却也算见多识广了。
不知不觉走到行宫外了,望着那扇宫门,二人神色都变得怅然。
“陛下,郑小主该走了!”慎公公提醒道。
齐冰伶懂事地朝后退了退,却被齐知让一把抓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