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转头看了看郑丽娟和蔼可亲的样子,点了点头说好的,等有结果了,我去看看!说完,郑丽娟一直攀着“鬼哥”的肩头,说着话。走完两圈后,郑丽娟的额头已经微微出汗,人也比刚才稍微活泛了一点。走下石桥的时候,“鬼哥”告诉郑丽娟说姨,你先回去,我去趟工坊,好几天也没见强哥了,我去看看!ii
郑丽娟听完,眼神闪躲地看着他,就伸手使劲拉着他,说别去了,回去帮我做早饭吧!这一举动让“鬼哥”不由得心里起疑,讪讪地说道你先回,我也去给我爸道个歉,就回来了——说完,就轻轻挣脱郑丽娟的手,边走边笑着朝工坊跑去。
从虚掩的小门进去,一个灰渣铺就的大院子便呈现在眼前,这原本是供销社存放货品以及员工休息的场地,现在已经荒废,低矮的宿舍、玻璃破碎的食堂、下沉的灶膛两根青砖砌成的烟囱,昭示着时代的印迹;踩着青砖砌成的台阶,上面被雨水或是岁月侵蚀的凹凸不平,指缝宽的砖缝里满是木屑。
刨花床声音,敲打凿子的声音——“鬼哥”走进去,偌大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刘建设和那个徒弟,却没有看见张国强。“鬼哥”走到刘建设跟前,拍了拍,大声喊道爸——强哥呢?ii
刘建设一看是“鬼哥”,拽着他胳膊就往外面走。走到院子里,刘建设边拨拉着身上的木屑,边说道看样子,瞒你也瞒不住了——没等刘建设继续说,“鬼哥”就着急地喊道你们有啥事又瞒着我呢?
刘建设看了一眼“鬼哥”,没好气地说谁瞒你什么,是你那兄弟不争气!“鬼哥”听完,更加诧异,皱着眉看着刘建设,着急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