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刘堃得了定心丸,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脸,心计也回来了,“以臣之见,权相爷动怒,座下自有千头万绪牵动,防不胜防,所谓治标不如治本,还是应当设法让权相爷息怒,眼前的麻烦,自可迎刃而解”ii
李重俊深深看了他一眼,看得他缩起脖子,惴惴不安。
“你倒是有几分急智,这话虽听起来恶心,却是再实在不过了”
李重俊幽幽吐出一口长气,眉头紧锁,似是有为难之事,委决不下。
“殿下,阎左师那边,可有消息了?”陶陂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
他当初建议李重俊保举敬晖,示好权策,同时给李旦保举的郑坚设置障碍,李重俊听信了阎则先的话,拖延下来,若因此导致事态失控,似是扳倒阎则先这厮的好机会。
“有,倒是有的,只不过……”李重俊叹口气,去了书桌旁,取出一封密函,递到陶陂面前。
陶陂迅速展开来看,眼睛瞪得老大。ii
上头赫然写着寥寥两行字,直击人心。
“解铃还须系铃人,求娶武落衡;东边日出西边雨,保举武攸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