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可要救臣一命啊”
刘堃膝行几步,抱着李重俊的小腿,放声痛哭。
李重俊听得心乱如麻,太阳穴直突突,烦躁之下,一脚将刘堃踢开,站起身来,来回踱步,心神不宁,拿下了宋之问,薛崇简盯上了右羽林卫,还不算,又放出杨思勖这条恶狗来,这是要与他全面对垒不成?就因为一个武落衡,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李重俊脑中有许多问号,也有强烈的悔意,他甚至动了心念,若是将京兆杜氏和万年县令杜凯丢出去,大抵能够平息权策的怒火?
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李重俊心情奇迹般的平复了,厌恶地看了仍在抽抽搭搭的刘堃一眼。
“休要号丧,你且说说,你让杨思勖那阉人抓住了什么把柄?”ii
“殿下,臣……臣有罪,有寡人之疾,喜好有夫之妇,曾多有纠纷,因此有人投河自尽”刘堃有些难以启齿,说出来的事情,也确实腌臜得紧,见李重俊和陶陂脸色有异,赶忙摇手解释,“臣每次都赔偿了的,是那汉子想不通,要去钻牛角尖,与臣没有多大干系……”
刘堃的声音越来越小,陶陂心累地深深呼吸,闭上了眼睛。
李重俊撇了撇嘴,“罢了,既是这等事,顶多挨上申饬,我会与宗秦客招呼,让他尽力周旋,休要做出这副晦气模样来……”
“当务之急,还是薛崇简那头,该如何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