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传话回去,就说魏王殿下宿疾未愈,行动不便,无法入宫”
“且慢”
武延基拦下了,抛了个眼神,让有些惶急的李仙蕙安心。
“毕竟是太孙储君,不好怠慢,回话与他,就说我明日便入宫拜见”
外管事快步离去。
武延基的大手将李仙蕙的手包裹住,“正愁着没有投名状,他就送上门来了,我就演一场大戏何妨”
“你要像崇敏那般?那该如何消解大兄疑虑?”李仙蕙瞪大了眼睛,忧心如焚,方才百般劝说,现在武延基将有行动,最担心的,还是她。
“我有贤内助,还有乖女儿,有何可担忧的”武延基笑眯眯的。
“我?”李仙蕙诧异了一瞬,她从未参与过这等事,随即又架起了肩膀,咬唇毅然道,“正该如此,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迟迟送来这许多好物件儿,我该亲自去回赠些物事,也好全了礼数”
“哈哈哈”
武延基仰头大笑。
骊山,新罗使团。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