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儿是否,当适当疏远大郎,免得为其所用?”狄光远有些为难地问出口,年近而立,还要向老父问出这等问题,颇有些难堪,但神都风大,父亲权位渐长,他不得不谨慎从事。
“我儿谬矣”狄仁杰却很是欢喜,他是个开明的父亲,乐意与儿子们多作交流,“权策乃是人中龙凤,你与他相交,全凭本心意气,不与贤者相交,还去与庸人相交不成?若他真有用的着你的地方,身为友人,自当全力以赴,哪里来的为其所用?”
狄光远眼睛大亮,“多谢父亲教诲,孩儿懂得了”
狄仁杰捋须微笑,眼前闪过顶盔掼甲的少年将军,吊古战场,立下东都千牛卫之魂,其威望至今不堕。
那时候,他还是汝州刺史。
宦海诡谲莫测,权策能用梅花内卫,明着抓他,实则保他,他这孩儿身边多这么个强力的明白人,想必能多几线生机。
“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旧人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