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见吗?”权祥显然察觉出自家主子的不愉悦,跟着绷起了脸。
“请他进来吧”权策无奈地道,他连李昭德都放过了,为难陇西李氏没有任何意义,若是因这鸡毛蒜皮的小事,致使怀柔之计功亏一篑,便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下官李义揆,见过权郎君”李义揆见到权策龙行虎步来到,一个弹腿从坐榻上跃起,笑容满面,躬身行礼。
权策侧身一让,回了个礼,按照官位,郎中是正五品,他只是正七品,不适合大喇喇接受上官之礼,屡次暗示无果,这回他决意开门见山,给他说个清楚,“李郎中请安坐,多劳破费,实在不敢当,李相爷已经出狱复官,高居庙堂,贵府阖家平安,一应事宜,已非权策所能置喙,不必再劳心”
李义揆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脸红脖子粗,“权郎君误会在下了,在下只是仰慕权郎君风采,意欲多多往来,以便求得进益,若是惹得权郎君不快,在下罪莫大焉”说着说着,眼眶中星星点点,竟似有些哭意。
权策登时没辙,大男人弄得跟权箩似的,眼泪嘘嘘,实在看不过眼,赶忙扯开话题,“李郎中言重了,权策并无此意,春官衙门清流华选之地,李郎中又操持抡才大典,可是清贵之中的清贵啊”
“不敢不敢,家父早先有言,愿高攀结秦晋之好,在下曾提及一次,为权郎君所拒,今日厚颜,再提起此事,小女福薄,难为贵家妇,然我另有一内甥女,与小女同龄,若能同入公主府,也是一段佳话”李义揆花样翻新,旧事重提,这是当今攀附贵族的一种普遍做法,以量取胜,买一送一,娶妻送妾,但发生在豪门世家,却是极其稀少。
“哈哈哈,李郎中说笑了,不知你与奉祀郎中刘行感有来往否?”权策赶忙扯开话题,心中厌烦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