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菊恬静微笑,榴锦却爽利得很,抛了个白眼给他。
热热闹闹过了节,两个小娘子甜甜憨憨入睡,也该曲终人散,一家人将太平公主一行六人送到门口,登车前,想起件事,悠然道,“大郎,迟迟的乳名是你取的,你表妹这里,可也不能厚此薄彼才好”
权策微愕,旋即抠起了头皮,天可怜见,他对此事并不怎么擅长,“表妹出身富贵大家,必能山高水长,阅尽人间风色,便唤她叫迢迢,姨母觉得如何?”
太平公主咂摸了下,勉强满意,“迟迟,迢迢,一听便是小姐妹俩”
翌日大清早,权策照旧在校场晨运,其实说晨运有些不准确,他的运动量极大,与千牛卫演训不相上下,绝地和沙吒符陪着练,三个人都是按部就班,面不改色心不跳。
练完擦汗的功夫,权祥前来通报,脸色古怪,说是有人到府上过节礼。
节礼?权策也觉得新鲜,还从没听说过乞巧节有人过节礼的,“是谁家?”
“贡举郎中,陇西李氏李义揆”
权策顿时眉头大皱,李义揆是陇西李氏嫡支族长李成裕的儿子,年近四旬,美姿容,只是实在黏糊,这几日生拉活扯,找到由头就到他面前打晃晃,他在高安公主府,就去拜访王勖,他在太平公主府就拜访武攸暨,他回到家,这是连乞巧节都有了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