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能期盼的,也就是接下来那海运陆运同时往回运输白银一事上,海运能占尽优势,否则啊……”
“以后就难了。”
什么难了,徐经没有明说,可是两人却都知道,他方才所指的是何意思。
不过谭祐在听到徐经的话语之后,却有些不同的想法,对着徐经问询道。
“此次本伯来这迩摩郡,就是乘船渡海而来,观这海船的速度,应该会比陆路快上许多,又怎会出现不占优势一说。”
徐经听到谭祐的话语,摇了摇头之后,对着谭祐解释道。
“海船的速度,在正常的情况下,确实是占尽优势,可是伯爷也不要忘了,这海船是需要不断检修的,它检修维护的成本,可比陆运维修那些马车的成本要高上许多。”
“所以这次除非海船能在运输的过程中占据巨大的优势,否则……难。”
徐经说到这里,朝着新宁伯谭祐看了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之前新宁伯谭祐跨海而来的时候,徐经也曾收到过旁人带过来的太子殿下密信,信上就曾交代过,让徐经切莫放松银矿的熔炼,而且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