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听到谭祐此言,瞬间明白了谭祐所言的意思,神情也开始变的凝重起来。
而另一边的谭祐,见到徐经的神色变化后,心中想到什么的他,在一旁对着徐经劝慰道。
“不必这般,此事连你我都能想到,朝廷那边应该早有人考虑到了,别人不说,太子殿下那边应该早有准备才是,所以你我也不要忧愁,多多考虑如何做好眼前之事才是大事。”
徐经听到谭祐的劝慰,凝重的神色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在沉思片刻过后,表情越发严肃的说道。
“此事不然,非你我所想的那么简单,朝廷那边,这回之所以提出陆运一事,无外乎就是不想继续破坏禁海的祖训,杜绝海运的扩大罢了。”
“要知道随着迩摩郡白银产出数量的扩大,再加上后续如火药、物资等物的补给,运输一事会在中间变的越发举足轻重起来。”
“而若是无这回的陆运一事出现,任由海船这般来回继续运输下去的话,海运一事,少不得会因为此事而慢慢的重新繁荣兴盛起来,毕竟咱们远在海外,朝廷那边在发现这么多的白银后,肯定恨不得早日将他们全部挖回去才是。”
“可是如今看来,朝中众臣似乎不愿看到海运兴盛的景象,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后来的借道高丽改走陆运一事。”
徐经说到这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之后,才一脸萧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