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镜乃上古圣物,赵寇就算再怎么希望你死,也不会拿水心镜作为引诱你到寻雁楼的引子。”
身为一国之君,即便真的不相信水心镜乃是圣物之说,但也绝不会轻易去触碰水心镜是国之至宝的禁忌,毕竟,国运这种东西,身为一个帝王,都是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而且,水心镜内有真龙的传说,大庆百姓坚定不移地相信了几百年,赵寇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百姓知道水心镜消失的消息,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君权神授,如果象征国君身份的水心镜不在皇宫,而落入了他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怀玉和裴继安皆点头沉思。
不错,一个皇帝,那国家命脉来刺杀她一个小小女子,也忒不符合常理了。
“那会是谁呢?能让皇帝拿出水心镜,又这么一步步计算精密地将顾姑娘引入他布的局里面?”
若不是顾姑娘当机立断,半途一鞭将那匹马打死,后续又会遇到什么?
“我们在这里猜测也不是办法。”赵宴看向怀玉,黠然道,“不如,和我去一趟皇宫?”
“可别。”怀玉摇头,“你自个儿去,我对皇宫有阴影,这辈子都不想去皇宫了。”
赵宴轻轻一笑。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裴继安注意着赵宴的神情,见他虽然笑着,但笑意不及眼底,裴继安悄悄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