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继安见二人像个小孩似的玩这种心照不宣的游戏,颇为无奈地摇头。
“我的公子和姑奶奶诶,现在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吗?”
如果是皇帝想要姑娘死,还如此明目张胆地行了刺杀之举,咱们不是应该好好考虑考虑现在的状况吗?
裴继安觉得自己实在没法儿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心可真大。
大敌当前,赵寇还不忘针对怀玉,也真是难为他了。
“既然知道了有可能是赵寇所为,让寻雁楼的弟兄们多注意注意赵寇那边的动向。”
他能刺杀第一次,可别再想第二次了!
一直以来,他们的调查方向都反了,总将矛头对准了王家,对准了京都之中对怀玉多有微词的世家大族,对准了江湖中人,甚至连逐鹰盟他们也调查了,但都没有调查出什么来。
今日怀玉这么一说,众人才意识到,归根结底,皇帝才是最希望怀玉死的那个人才是。
只是他们都下意识地以为,皇帝绝不会在皇城管辖之内做出行刺这般孩子气的举动。
更不曾想到,皇帝会为了行刺怀玉,而将一国之宝水心镜作为诱饵!
赵宴眉头一动“不对,皇帝背后一定还有人。”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