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钺早已习惯,并无半分不适,脚步不停,随在那引路的兵丁身后,径直往里走去。
直到一间牢房前,那个兵丁停下了脚步,沈钺也一眼便瞧见了那牢房内木板床上,合衣侧躺着的身影。许是听到了动静,那人一动,便是起了身,转头望过来,可不是书生么?
那兵丁朝着沈钺一拱手,退了开去。
书生已站起,一身半旧的竹青色细麻直裰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他怕也是一日一夜未曾睡好了,眼下乌青深重,狼狈不堪。一边走过来,一边望着沈钺,笑得无奈,“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又何必?眼下与我撇清干系都来不及了。”
沈钺抿唇望着他,眼底沉冷一片,“怎么这么不小心?”
书生眸色微敛,笑,带着两分苦涩,“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