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郝运死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都以为是我杀了他不成?”叶辛夷有些无奈。
“因为之前的事儿,你不就是恨不得他去死吗?”这么多年了,梁申对叶辛夷的这点儿了解还是有的,她看似温婉,可性子倔强,护短且爱憎分明,贺柳枝就算果真曾经蠢过,于她而言,也是姐姐般的存在。何况,若非郝运苦苦相逼,贺柳枝未必就会走上绝路。
她恨他,否则也不会让郝府闹鬼了。
好吧!她有动机。
而且,旁人不知,梁申和叶菘蓝却是清楚的,叶辛夷也有那个能力,若她果真要杀一个人的话。
叶辛夷无力一叹,“郝运不是我所杀。这句话,我只说一遍,就看你们信不信吧!”
梁申和叶菘蓝对望一眼,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梁申,“你说不是便不是,我自然是信你的。我只是有些担心……”
他话未完,望着叶辛夷身后,骤然变了脸色。
叶辛夷回过头,亦是眉眼俱惊。
铺子外,来了一队官兵,为首之人尚骑在马上,一身四品官服。
昨夜,趴伏在凝香馆屋顶上时,曾见过一面。大理寺少卿,镇国侯三子,谢铭。
叶辛夷心里一瞬间,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