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谢铭眼中掠过一道精光,挑眉。
“司画院头名,仙舞姑娘。”
晨起时,雪已停了。
叶辛夷拿了笤帚和叶菘蓝清理完院子里的积雪,又到了铺子外头,将石阶和前头街上的雪也一一扫了。
这样的天气,还微微出了一身汗。
正待回院里做早饭时,梁申来了,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隔着衣袖抓了叶辛夷的手臂,拖着她便是进了铺子。
“你干什么?”叶辛夷皱眉,轻轻扭动,掌风轻撞梁申拽住她的手,梁申登时觉得虎口发麻,微一蹙眉,便是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的身手又精进了,倒是他,这些年武功荒废了许多,而习武本就是逆水行舟的事儿,一旦荒废,自是退步再退步,他从前本就差她许多,如今,只怕更是离她好大一截儿了。
梁申心里一时有些不是滋味,但很快想起今日来此的目的,便将那一缕淡淡的心绪压下,皱眉望着叶辛夷,沉声问道,“昨夜,郝运死了,跟你没有关系吧?”
梁申话刚落,叶辛夷还没有反应,身旁的叶菘蓝却已经惊得抽气。
“郝运死了?”
“郝运死了?”叶辛夷望了一眼白了嘴脸的叶菘蓝,亦是跟着问道,只是比起叶菘蓝的反应,她的反应实在太过平淡了些。
无论是梁申还是叶菘蓝望着她的眼神,都满是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