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仕安方才还平和的姿态这会儿却有些不安起来,“老夫人,这……这是要折煞叶某了,不可……”
“其实,老身也该知道,终究是老身自己种下的恶因,这果再苦也是老身自作自受,只得自己咽下。我恨着她,她又何尝没有恨着我,只怕我将我儿的死怪在她头上,她也觉得若非老身容不下她,他们也不会出走,更不会遇上这样的祸事,在她那儿,老身是害得她失去丈夫的罪魁祸首,所以,她才要瞒下这两封信,也瞒下辛夷的存在,甚至为了不见老身的面,连给她丈夫送葬也不曾露面。”
这个她是谁,在场的人都是明明白白。
“不!不不是这样,老夫人,您误会了。”叶仕安的声音像是被什么掐住一般,有些紧涩,沙哑得厉害。
叶辛夷奇怪地瞥了她爹一眼,见叶仕安一贯的从容和温润好似消失了一般,整个人紧绷着,说不出的僵硬她眉心微颦,正待说些什么,叶仕安垂在身侧,紧握成的拳头却是骤然一松,整个人好似如释重负一般,那一瞬的僵硬紧涩像都只是叶辛夷的错觉一般,他又恢复成了一贯的温润平和的模样,只嗓音还是有一缕低喑,“老夫人,方便的话,可否借一步说话?”
没有人知道叶仕安与夏老夫人说了什么,但叶辛夷想想也知道,定是跟她亲生父母有关,可是她不懂,为什么她爹要单独与祖母说呢?这当中还有什么是不能让大家知道,让她知道的呢?
夏老夫人和叶仕安关起门来说话,屏退了所有人,门口有芙蓉和芍药亲自守着,就是夏长河都被拦在了外面。这期间,叶辛夷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当真是觉得每一刻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