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身中的知觉也渐渐恢复而起,是黑暗消退,寂静散去,身中的痛楚愈来愈是强烈。
也不知,这算不算一件好事。
但无论好坏与否,它都已经来了。
殷少一怔,睁开了眼睛。
看见了正正襟危坐于自己身前的那一袭紫裙。
那一袭,正紧闭双眼,白皙右手紧贴着自己心口,在不断往自己丹田之中注入紫色毒息的紫裙。
“鸩……姑娘?”
殷少愕然,颤颤开口,不知眼前的她这是在做什么。
不,他倒也不是真的不知道这鸩泠月在做什么……只是因为她这太过突然的举动,反而令他有点怀疑起自己的认识,怀疑起她在做什么了。
便见,鸩泠月微微睁目,杏仁状的瞳孔散着浅浅红光,淡淡一笑,道:“可惜啊,差一点点,公子你就可以永远地睡过去了。”
殷少一怔,眨了眨眼,俯首望向正跃然于她白皙胳膊上的紫息,惊诧道:“你……能治我这身中剧毒?这什么……金蝎毒?”
“那是自然。”
鸩泠月微微扬唇,眯眼一笑,道:“我鸩家气血乃天下最毒之物,又怎么可能治不了那种蹩脚货色?”
“哎?可、可……”殷少满脸惘然,讶异万分,“可先前那南门座虎中此毒时……你不是说你治不——”
却是话音未落,紫裙突然挑眉,眸光霎时锐利,丢给了青衣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殷少霎时一颤,吓得噤若寒蝉,话不敢说完了。
“妾身可不会救讨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