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他还没——
“你摸本少爷的胸作甚。”
忽有一声清亮男音起。
虽有气无力,虽虚弱不已,但仍旧朝气十足,不见有颓颓衰矣之姿。
王满修一愣。
就见那满身是血的青衣缓缓抬手,‘啪-’地一声从自己胸口拍开了白衣的右掌,再是微仰起脑袋,半眯着眼眸,扬了扬唇角,笑道:“瞎慌什么,本少爷又不是那薄命红颜,命大着呢,死不了!”
白衣眨了眨眼,喜出望外,连忙附和道:“那是那是!那是那是……”
却又忽听身旁的紫裙扑哧一笑,眯眼与殷少道:“瞧王公子刚刚这慌乱样,多半呀,是真把你当死人喽。”
王满修只得尴尬一笑,收了声音,不置可否。
而殷少则摆了摆手,似乎也没真的在意,只是冲白衣笑道:“那还不速速把本少爷搀扶过去,让我能好好躺上一会儿?”
白衣呵呵一笑,连忙颔首。
便见他一左一右,一边小心地搀扶起这二人,一边小心地往寨子里走了去——虽然依照常理说,这一左一右搀扶二人的姿势着实有些不大可能,但考虑到鸩泠月其实没受啥伤,只是装着自己身子虚弱的模样,便也就很好理解了。
“可话说回来了……”
白衣一边走着,一边微侧过首,看向身旁微垂着脑袋的殷少,小声问道:“你怎么收了怎么重的伤?不是就去酒窖里看看有没有酒坛被下了毒吗?难不成……那下毒者还藏在酒窖里?”
便见殷少闻言,轻轻地吐了口浊气,摇了摇头。
“哎,这说来话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