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
先听有一阵巨响,尘埃四溅。
再听有血声滴答,遍地殷红。
就见白衣停下了步伐,抬眸望着眼前的景象,怔怔地站在了原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满脸的愕然与讶异。
又见那些围在墙角的野蛮汉子们,也尽是一个个瞠目结舌,忘记了鼓掌与欢呼,只是傻傻地望着身前的景象,望着那漆衣两袭、与自家的正副寨主。
他们没有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甚至就连王满修,也没有明白部。
因为。
直到半瞬之前。
这灰袍秦禄,还有那断臂步勤练,都分明是副任人宰割的无神模样才是。
却、却怎会在半瞬之间,步勤练突然前踏一步,往鸾墨腹间轰出震颤一拳!秦禄猛地侧踏一步,拂袖夺过鸾真手中黑刀,再反手一把刺入他的肚皮!
怎会是鸾墨后仰摔出百尺,溅起遍地尘埃;而鸾真面色苍白,腹中鲜血顺黑刃如雨滴淋落?
王满修眨了眨眼,惊魂未定,讶异出声:“二、二位前辈……”
“为什么?!”
是鸾真一声高喊,‘噗通-’一声跪了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那柄刺穿了肚皮的黑刀,满额冷汗,满嘴是血,仰首望灰袍,声色含糊,却仍旧愤怒无比:“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动?!为什么你还能……还能看破我鸾家的——”
“我说你啊,鸾家小儿,也该是时候睁开眼好好看看这天下了。”
忽见秦禄浅浅一笑,拂袖打断了鸾真的言语,轻叹口气,淡淡道:“至少你那姐姐,好歹还晓得那七雄之三……可我这七雄之七,怎就入不了你们的法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