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急忙跪地道:“属下未曾透漏一个字给魏老板,此事并非属下所为。”
“不是明华说的,是杨永安告诉我的,怎么你还想发罚杨永安吗?”魏蕊连着明华和明州的事情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地嚷嚷着。
她显然这个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面前的人的身份。
“告诉我!明州到底做了什么,你要罚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
景星用力掰开她的手,理了理衣服道:“明州是我的人,我管教我的人,还得经过你的同意不成?魏蕊,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了?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本王大吼大叫?你知不知道,只要本王一句话,不止他们几个,就连你自己,也照打不误!”
魏蕊往后退了腿,点头道:“是啊,我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你尊贵的王爷大吼小叫的?”
她眼里泪光一闪,“真是委屈王爷了,竟然认识我这样的人,让您丢人了。”
“我以后一定时刻都谨记,我就是个小老百姓,在您眼里要我的命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和明华明州他们一样,不过是你用来达成目的的手段和工具罢了。不对,我还不去明华和明州他们,他们好歹还能有个名分,王爷的侍卫。我一介草民,别说做您的朋友了,只怕您看我一眼,都脏了您的眼睛。”
她忽然身手抓起桌上明华正在收拾的包袱,猛然扔出窗外道:“既然如此,还请您离开这个地方,您不把我当做朋友,我这里也不欢迎您的到来。您纵然是王爷,可也没有强迫人接客的道理吧?”
她瞪着景星,转身打算离开,却被景星一把抓住,他脸色冷漠到看起来有些透明,尽管他盯着魏蕊的眼睛,却是对明华说道:“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明华微微犹豫,景星却道:“不知道我的脾气吗?不想连累到你自己,就快点出去!”
明华急忙退出去,爱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