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正色道:“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明州怎么了?”
杨永安沉默,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好一会儿才道:“这很正常,身为下人,做错事情了,就得受罚。”
魏蕊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杨永安,眼皮一眨不眨,不多会儿眼眶便有了红意。
原来明州不是去办事了,而是受罚了。为什么受罚?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景星来的当天他就被派出去“做事去了”,所以还能是因为什么?一定是因为自己!
“他……现在怎么样了?受什么样的罚?人现在在哪里?”
一口气问出这些问题,她心里头不安扩大,生怕因为自己明州会受到非人的折磨。
杨永安显然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好一会儿才道:“没什么,景星在军营里惯了,一般罚人,不过军棍罢了。况且,明州是侍卫,是身边人,他不会下重手的,你不用担心,我……”
话还没说完,魏蕊已经冲出了屋子,她直接冲上了二楼。
此时景星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正坐在窗边喝茶,明华在收拾他明日要穿的衣服。忽然屋门被人一把推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衣领已经被人抓住了,面前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红着眼眶的魏蕊。
“放开!”他也没想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魏蕊却压根没听见他的话似的,逼问道:“明州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罚他?”
景星一愣,转头看向明华,眼里全是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