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莫要聊远了,诗词学完了没?”最后还是周东拉回了越发跑偏的话题,把孩子们热闹的讨论打断了。
待一下午又忙完,就快暮色了,此时再去三娘那儿怕是赶不上回去的晚饭,方言清心中掂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回府上去。
围在一桌上吃饭,所幸一起吃晚饭的人并不多,苏合泰一家子在自己院子里吃,舅舅和堂兄都没回府,现在坐在桌上就几个女眷,汤依云随口询问着柳云芳近日有没有料理买来的货物,方言清往自己碗里舀了勺蹄花汤,低着头喝了一口,往日的蹄花汤乳香滑嫩,近日的喝着怎么有股焦味,又喝了一口便实在喝不下了,把碗放在一边,就听见汤依云开口说道。
“过两日你找个轿子,把敏丫头送到二叔公宅子里去。”
这话是对柳云芳说的,方言清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抬起头看向汤依云,汤依云大抵也是觉得这汤味道不好,皱着眉头把勺子放在碗里,接过旁边丫头递个帕子擦着嘴。
“敏丫头?”柳云芳显然也是有些吃惊,“怎么突然要送丫头过去了?”
“叫你送就送,怎么这么多废话。”汤依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用手摸了摸鬓角,“真是没一个省心的,二叔公小媳妇死了,想再纳个小,我寻思府里面敏丫头长的就不错,就当送个人情了,免得日后又麻烦到我们家。”
二叔公的名号方言清是听过的,也见过一面,人长的可以用丑陋二词来形容,其言语也十分招人烦,关于他的闲话一直广为流传,数最不成器的,汤依云也是最烦他的,可偏偏他又是长辈,就算见着烦,也得把面子给足,现在住在城边上那处的杂胡同,那儿有许多大小错落的院子,他只有一个子嗣,也是不待见他的,只月月给他送些粮食和钱银,旁的也是不管的。只是这位小媳妇是他前年才娶的,这才多久就死了。
“若敏丫头不肯呢?”柳云芳看着起身的汤依云,颤着声音问道。
“不肯,就绑着去,这还要我教你。”冷冷的说完,汤依云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