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娓娓而谈“换我守城”,张衍中寒芒展露,“全歼掉倭寇我做不到,但起码我能让倭寇不能轻取我襄樊城一兵一卒性命。”
“这一战!败就败在守城将的心性。”张衍一语道破,“倭寇乃是海上小国之民,切不说他们的军武不及骊阳军队,就连战甲也比不上骊阳的制作精良。为何能屡次能战胜我骊阳军队。”
“一来是守城将心性浮躁,让倭寇挑衅出城,倭寇大都没有正规的铁甲而是软甲,行兵作战自然比以重甲为主的襄樊士卒迅猛快捷。”
“这样一来,就是我们骊阳军队拖着重甲追击尤善流动作战,防不胜防的倭寇轻甲军。在体力消耗巨大的情况下,哪怕是军武占了绝对优势,面对精力旺盛的倭寇军也是难有胜算。”
“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倭寇军队士气盈盛,我骊阳军队士气衰竭,故被克之。”
“再来,听闻金陵军伍中有士卒称那些倭寇有手握弓箭的本领,尚不说言语真假,就单凭金陵这帮士卒对倭寇的畏惧来看,败也不足为奇。”
徐扶苏眉头微皱,他并不是对兵法一概不知,相反在亚父姜诩和父亲徐芝豹的教导下他能看到的要比很多骊阳朝廷中的武官要多的多。对兵法的熟稔也非寻常武将能及,他听得明白张衍的分析,有理有据,足以让人信服。
在张衍停顿片刻时,徐扶苏讥讽道“这第三,就是太平的日子过的太多了,军队里老弱病残一大把,遇到倭寇自然不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