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眉目微翘,笑道“为襄樊六万人铸碑是大功德,金陵太守不是笨蛋也会遵循帝意行事。若是此事办成了,对于明帝赵衡来说有利无弊,总比史官付诸笔端写下骊阳军队无能,扛不住区区不足一万的倭寇来等诛心之语好上不少。”
徐扶苏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张衍,后者一顿困惑,“张兄可有表字?若是总直呼其名,显得扶苏小气了。”
张衍不安好气地白了徐扶苏一眼,缓缓说道“字公瑾。”
徐扶苏点头,终究还是没有问出那个问题。些许是张衍心慧通透,他浅笑自语道“世子莫非想问换我来守城,我是能御敌还是能退敌?”
徐扶苏颔首,他还是关切地看了眼张衍“不愿触及,就不说也好。”
张衍摇摇头,沉吟“逝去之事不可追,人死不能复生。张衍比谁都看的明白。”
见到张衍不再耿耿于怀,唯恐他暗生心魔的徐扶苏也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