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给糖吃。”马新竹小傲娇的说着。
“没有糖。”
“这个……”马新竹抬起手指戳着自己的脸颊,索要亲亲。
这可是公共场所,常树树怎么可能去吻,就算只有二人,她不是一直有勇气的,但是看着马新竹好期待的眼神,又弄得她动摇。
“能不能欠着?”常树树尝试问着。
“欠着是要长利息的。”
“那就是两次?”
“当然不是这么轻松。”马新竹可真是个戏精,上一秒还委屈巴巴求亲亲,下一秒就坏坏地打着小算盘,他移动手指,指到了自己的嘴唇,说着:“如果你要欠着,那下次就是这里了。”
要不要这么过分的?常树树明明是怕破灭他的期待,他倒是好,得寸进尺,常树树干干地瞪着他,与他周旋道:“那就三次,就这样决定。”
马新竹摇摇头,半分不退让,说道:“不,如果要欠着下次,就只能是这儿。”
边说,他又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论谈判,常树树就从来没有赢过马新竹,他像是天生的生意人,做起买卖只有赚,没有赔本的,她哪里是对手,怕马新竹闹得更起,点了点头。
倏然,她的脸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