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们了,不过你别太过分,你已经弄得新怡有些不开心了,收着些。”
马新竹直愣愣地看着她,皱眉不爽道:“怎么你聊起别人,话就多,一谈我们俩的事,你就蹦不出几个字来?”
“额……”
正说着,常树树又蹦不出话来了。
“明明早上还很乖的。”马新竹又将常树树往自己身上靠近,嘴巴里小委屈的说道。
“谁叫你都说些我不知怎么回答的话?”
“因为没有确切的答案,所以很想要知道。”马新竹说着,语气渐变得深沉起来。
马新竹不想要逼常树树立马就要说出个答案来,所以在常树树还没思索好要怎么作答时,马新竹又附言说道:“不过你这无措的小表情,我看得也很欢喜。”
“我以为我回应你的那个……”常树树的话堵在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那个什么?”马新竹追问道。
“就是早上那个……那个吻,已经是我的回应了。”
噗——马新竹完全没忍住笑出来,压低嗓音,悄悄在常树树耳边说道:“在西方,那不过是贴面礼,都算不得吻,也算不得回应,不过既然在东方,我就收下你小小的回应了,但这还不够确切哦。”
马新竹靠得太近了,呼吸扑在常树树的脸颊上,扰得她痒痒的,十分的不自在,将他稍稍推了推,嘴里小声念叨:“离得太近了,你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