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候若是轻了一些,就煮不出这银背鲫的清甜,若是过了一些,这鱼肉就老了,入口微苦,失去了本来的鲜美,个中火候,全靠经验把握,徐遥虽然厨艺得自那天魔秘境那钱尘,堪称此道大家,但要想要把握住冥冥之中的那一点灵感,自然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好在徐遥并没有打算“老老实实”地靠手艺熬这碗银背鲫鱼汤,只见其体内先天真气一阵运转之后,随即便涌向了双目,而徐遥这一双眸子,顿时也变得一金一黑,神辉魔芒流转之下,显得神异无比,只见其目光落下,那本来渐渐沉入汤底的银背鲫鱼,便是纤毫毕现,而炉下果木炭灼烧出的火焰,此刻也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手攥住一般,形状与颜色都开始不停变幻。
徐遥在船尾一个人忙碌,刚才气冲冲地离开船尾的韩天香却是余怒未消,“真是气死我了,这个榆木脑袋自从离了那官船,这几天破天荒的没有修炼,我还以为他是终于开了窍,却没想到这个榆木脑袋话变多了居然如此气人。”
其身旁的丫鬟山菡面上露出古怪之色,却明智得没有变得应声,又等了半晌之后,待韩天香火气明显下去了一些了,这才开口说道,“小姐,你这几天生的气,比之前一年都生得多,莫非是又要破境了?”
韩天香闻言面上顿时便露出一丝警觉之色,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身在局中,自然只是觉得徐遥最近“有些可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但自己的丫鬟山菡一提醒,韩天香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