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诏?!”,一直在角落里显得丝毫没有存在感的徐遥失声道,这可是至少凝脉期的修士散尽全部修为,通过特殊法门祭炼的符器,符器跟法器不同,炼制的条件相当苛刻,往往只能使用有限的次数,甚至很多都只能使用一次,比法器更为稀有,往往有价无市。
但是威力往往也奇大无比,甚至只要真气足够,往往可以越阶使用,符诏就是符器的一种,以凝脉期修士修为性命为代价,通过特殊祭炼而出,基本都有血脉印记,多为世家传承,且因为一脉相承往往到生死存亡之际才能用出,不然就是对先人修士的大不敬。
白逸维脸色苍白的手捧符诏,符诏灵光也越来越强,渐渐有一股莫名的威压弥漫四周,鹿王从符诏开始祭出开始似乎就已经大感不妙,开始对在旁一直纠缠的许文南疯狂冲击,同时一对鹿角苍翠欲滴,一时木系法术铺天盖地。
许文南也知道到了关键时刻,深吸一口气,脸色涨红,对玄黑长剑吐出一口精血,剑身顿时一片血红妖冶之色,许文南把手中法剑抛出,双手反复结出法印,空中的剑身诡异的在在空中膨胀,很快就膨胀到三丈有余,许文南张开双目疾喝“咄”
空中血红巨剑朝立劈而下,许文南同时还撕裂了两张烈火符,一张火龙符,一时也是额头见汗,再也没有余力做其他动作了。
本来还在疯狂冲击的鹿王好像也知道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双目里闪过一丝决然,头上双角突然脱落,落在地上化为两株黄金橡树疯狂生长,眨眼间就突破了刚才困住一干人兽的土行封禁阵法,化为两颗相互纠缠的巨木将鹿王护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