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徐遥还用着一把杂役制式兵器,明显杂役弟子出身,又只有练气二层,明显是杂役院里那一批穷困潦倒的杂役想咸鱼翻身,倾尽所有凑够宗门贡献,参加试炼想赌一把运道。
许文南还是不动声色继续跟鹿王纠缠,缠斗半晌,鹿王颇感不耐,一招避开许文南同时唤出大量藤蔓,拦住其去路,调转身躯往白逸维疾驰而去。
白逸维一愣,然后勃然大怒,这鹿王明显想把他当软柿子捏,顿时一掐法诀,盾牌灵光更厚数分,这还不够,白逸维手上突然现一张土行法符,拍在了盾牌上,顿时盾牌上灵光大盛,把白逸伟的身形护得密不透风,徐遥在旁边看的眼皮一跳,这白逸维居然有储物法器。
这时灵鹿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居然弃两人于不顾,猛的撞上不远处的阵法,法阵顿时灵光大暗,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此时许文南也是脱困而出,一看场上情形,心中也是大骂白逸维废物,若困阵被破,光以金龙索这件法器根本不足以完全限制这头鹿王的速度,那时候鹿王就等于蛟龙入海,随时都可以脱身了,许文南立刻手掐法诀,玄黑长剑顿时剑芒暴涨数丈朝鹿王斩下,同时一撕手中法符,数条尺余火龙咆哮而出,鹿王顿时被逼了回来。
许文南一直与鹿王缠斗又连发数招难免有些真气不济,顿时喝倒,“白师弟此时不了结此鹿更待何时。”,白逸维刚才被鹿王戏弄自感颜面大失,咬咬牙手中出现一册灵光氤氲的灿烂金帛,咬破中指后,一蓬鲜红洒在上面,然后面色迅速苍白起来,连一直升起的法盾都开始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