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时不同往日,芝容既然是来问婆子讨要,说的自然是粗制滥造的线香,是府里下人们成把买来熏霉味的,让人不由唏嘘。
那婆子见芝容笑盈盈的开口,顿觉方才自己多嘴有些挂不住,忙道:“有的有的,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芝容道:“那就麻烦妈妈了。”说罢她就地等着,自然有好事的凑上来打听,问道:“唐姨娘可是身子不舒坦,怎么突然睡不好了?”
这话中的打探意味太过明显,众人却都竖着耳朵听着,好在芝容也不在意,叹了口气道:“按说这话我也不好说,只是三小姐是我家姨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今母女分离,自然寝食难安,叫人看着不忍。”
众人听了心思各异,有人嘀咕道:“且不说唐姨娘做了什么恶,到底是母女连心,听说三小姐也闹腾的厉害,昭合院里整日都是哭声扰人。”
大伙儿闻言都来了兴致,方才开口那人还想再问,偏巧婆子已经手脚麻利的拿了线香出来。芝容道了谢不耽搁便走了,众人只得悻悻散了。
芝容回了揽月院,进了屋子见唐氏又拿着件三小姐的衣服发愣。她默不作声的给唐氏倒了一杯茶,这才发现茶水颜色不对,揭开盖子一看都是昨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