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边也成了一片焦土,地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焦黑弹坑,以及破碎铠甲,扭曲变形或是断裂的兵刃。
从正午开始,萧家军与共工军便在这滩头上你来我往厮杀起来。双方各出奇招,萧家军地空配合,共工军投石机床弩连射;两军主帅,更是在空中打得不亦乐乎。
随时间流逝,共工军在萧家军强大的先进火器,以及地空战术的配合攻击下,死伤惨重。
傍晚来临时,萧家军们暂时停火,在前沿阵地上竖起了上书“投降者不杀”五个大字的旗帜。
士气低落的共工军们看着那些大旗呆愣半晌,又看了看自己所剩无几,且都是破败不堪的战船,最终选择了弃船投降。
此时,一部分萧家军们正在打扫战场,将这些敌军留下的破碎铠甲和兵器,统统收集起来。另一部分则押解着投降了的共工军们,放下武器脱掉铠甲后,往关押战俘之地而去。
身上铠甲早已不见了踪影的萧石竹,此时双瞳恢复了内黑外白的模样。他握剑站在了湖岸边,满是疲惫的脸颊有些苍白,比正午时看上去要憔悴的多。
他身上的衣服破口遍布,已不成形;透过破衣烂衫上口子,便可清晰的看到他肌肤上多有清淤以及横七竖八的血痕。
不用细想也知,这些伤应该是拜盈盈所赐。
他呆望着躺在他脚前浅滩上,双目紧闭,任由湖水拍打冲刷着的盈盈;默不作声地看着湖水从这柔弱女子身上潮起潮落后,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神情时有变幻,不知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