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吴回的宫奴闻言,大笑一声后,冷然道:“好一个忠良救主,慷慨就义,但你们已是插翅难飞!若是交出长琴,归顺吾主吴回,尔等必享荣华富贵!”。似讽刺嘲笑,又似警告。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身中数枪,胸襟前全是血窟窿的太子侍卫,朝他冲杀过去。这侍卫明明在流血不止,却凭着一腔热血与忠诚,咬牙忍痛将自己手中钢刀舞得刚劲有力,如猛虎一般呼啸生风。
浑身带血的他,面露凶狠狰狞,宛如地狱修罗;纵跳翻腾间,刀随身换,远刺近劈威力无比。转瞬之间,便使那宫奴身边四个护卫禁军身首异处。接着他继续忍痛欺身而进后,大喝一声:“逆贼受死!”。
手起刀落,寒光一闪下那宫奴惊讶惶恐的神情,永远的定格在了他那与脖颈分离,激射而起的鬼头上。
而这名侍卫,也在此时被赶来支援的其他五六名禁军,用手中长矛齐齐刺入他体魄之中,给他来了个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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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奴一死,禁军们士气便有些衰落。
剩下的侍卫们趁机把长琴围在中间,用手中兵器在禁军的铁桶合围中,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带着长琴往宫外仓惶逃去。
一时间,本该安宁祥和的光明宫中,凛冽劲风下喊杀声大作,撼天动地的呜咽悲鸣声连连,直冲九霄之上;就连那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是越来越重......
夕阳如血,慢慢的从东山方向斜落。凄美的残阳染红天际,染红了千星湖湖水,也染红四周青山。
千星湖上风雨早停;但湖面上依旧四处可见战船破裂的甲板,龙骨,桅杆船桨,随着波澜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