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洋刚一走近,便下意识的皱了眉头,本身这丁晓洋就不喜欢顾宁,顾宁是顾念的心腹弟子,自己是章寒落的得意门生,章寒落对顾念不满,自己也就跟着讨厌起顾宁来,长此以往,这股子厌烦那可藏不住,所以一见面便没好气“怎么会是你?”
顾宁心里也看不上丁晓洋,虽然丁晓洋比自己大了不少,但练功不刻苦,只会耍小聪明,对上溜须拍马,对下颐指气使,这般小人做派也让自己看不惯,所以丁晓洋没好气,顾宁也冷若冰霜“是我又如何?”
公孙忆见这俩姑娘见面就吵,当即出面制止“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长话短说。”之后便将丁晓洋下山之后,倒瓶山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丁晓洋听完许久说不出话来,虽然她知道顾念护法可能性命难保,但听到公孙忆说顾念惨死,心里又有些难过,又听公孙忆说师父如今也是按照顾念的遗愿一步一步往下走,心里又稍稍放了心,至少在师父那里,自己将阁中秘密说给外人,也不会受到太大的责罚。
顾宁已然眼泪直流,公孙忆知道自己跟丁晓洋说这些事,对顾宁来说,无疑是戳中了她心里最难过的地方,所以公孙忆说完便拍了拍顾宁的肩膀。
丁晓洋也看到顾宁哭的伤心,知道自己这个师妹现在所承受的,远远比自己要沉重的多,只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在欺负顾宁,如今即便是想出言相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对公孙忆说道“师叔,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公孙忆轻声道“如今我们三个被四刹门追杀,书白也身负重伤,只有忘川钟家的血眼骷髅刀能救,可这血眼骷髅刀的主人钟山破,现如今很有可能就在四刹门,所以无论如何,为了救他我也要闯一闯这魔窟,不过你也别怕,这身后的追兵断然想不到我会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奔他们老巢,等我们到了四刹门,有你这个信使做掩护,我便可以潜入进去,寻钟家后人。”
丁晓洋听完心脏开始狂跳,就算自己不耍诈乖乖的去送信,尚且担心四刹门的病公子和老头子刁难自己,现如今这公孙忆还让自己打掩护,这不就是把肉送到老虎嘴边吗?万一穿了帮,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公孙忆话还没说完“等从四刹门出来,你还得加紧往回赶,最好能尽快折返回倒瓶山,拦着一个胖道士和一名小姑娘,告诉他们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