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忆心道“一个姑娘家赶路害怕,我看着沿路的百姓见到你才真的害怕。”不过公孙忆也不点破,毕竟还要让丁晓洋办事,于是便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一个姑娘家去四刹门送信,确实为难你了。”
丁晓洋一听,立马红了眼圈,当然这也是丁晓洋天生的本领,抽抽搭搭的说道“师叔,我可难了。”说完两眼一闭,一行清泪夺眶而出。
公孙忆知道丁晓洋做戏,也接过话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易,所以接下来我护着你走。”
丁晓洋一听脑袋嗡的一声,自己身中剧毒,都是拜此人所赐,也不知下的什么毒恁地厉害,自己丹田涨得生疼,吃了解药也丝毫没有效果,越是害怕越往上想,越想也就越怕,可偏偏这公孙忆又要跟着自己,本来一个人赶路由着性子也还能找人发泄一下怒气,像店小二这般寻常百姓,那都是可以欺负欺负的,若是公孙忆在身旁,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公孙忆见丁晓洋迟迟不说话,便把脸一沉“怎么?你不高兴?”
丁晓洋又是连连摆手“师叔说的哪里话,师叔武艺高强,有师叔护着晓洋,我高兴还来不及。”
公孙忆笑道“如此便是最好,你跟我来,我带你见个人。”
丁晓洋心道,还能是见谁?不就是那个小鬼头吗?可嘴上哪敢抱怨,只得跟着公孙忆往前,没走多远便看到树后有两个人,一个女孩背靠着树站在那里,一个少年躺在地上不动弹,正是顾宁和裴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