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动了。最后,容止发出指令,他那年轻的脸庞上尽是晦涩。
在谢怡蕴所在的那个世界,容止这样的年龄还不算长大呢,可现在已经在搏命了。
是的,哪怕赢面上他胜算再大,可一旦走得不够谨慎,也是项上人头落地的结局。
“去查查我那三哥哥去岁在盐税上的事。”说完,他莫名一笑。
盐税之事甚小,最关键的是要看他把那么一大笔钱拿去干什么了,如果说养兵呢?
骆闻问“那东宫那边呢?”
“呵。”容止发出一声轻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以为找了几个半大的老子师傅就能成些样子,能成什么样子,况且现在我三哥哥正得意在边地的布局有了作用,他还能容得下容玉吗?”
骆闻点点头“殿下好主意。”说完,揖了一手,退了下去。
容止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琮,这次看你如何抉择呢,以前有你哥哥挡在你前头,凡事你都敷衍我,现在没人替你扛起宣德侯府了,你不与我一起,难道与我那个猪头一样的三哥哥一起?还是你看上了仅凭好运就当上了太子的容玉?别天真了,你我都知道,现在的天下需要一个手腕强硬的掌权者,而不是我那个把朝政丢到一处,却又把持朝政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