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好痛啊?!!
痛到洛意的血肉都模糊了,脑海里一团浆糊,冷汗如同水,浑身的每个毛孔里往外狂流。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痛,只知道每一个细胞都像被针狠狠戳刺,尤其是五脏六腑。
这一次毒发的症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她痛的的手指甲紧紧的扣住床单,刺啦声响在黑夜之中,床单被她用力撕碎了。
但这还不够,完全不够,她开始动手去抠自己手臂上的皮肉,希望通过外界的痛楚来缓解从内而外爆发的剧痛。
守在门外的暗卫听到屋中的喘息声,立马觉出不对,一个闪身就闯进了东厢房,连门都忘记敲,秦墨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就已从床上坐起来,冷眼如电射过来问,“什么事?”
“是骆小姐,她好像毒发了!”话音刚落,眼前一阵狂风刮过,吹的暗卫眼皮和脸皮生疼。
一眨眼,秦墨已经去了西厢房,长身玉立的身影站在洛意床前。
他垂眼看到了洛意对自己身上施加的暴行,指缝之中全是鲜血,手臂也划得全是血痕,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