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秦墨看着洛意很久,见她只是闭目养神,话也不说,心中疑惑更深。
待到下车后马车走远,四下无人,他才问,“你刚才为什么不用药?却用针灸?”
明明在严重的病症,洛意的药都有很好的疗效,喝几瓶就够了,洛意却说一天不能治好,明日还要再去。
想是洛意有什么打算,或是有什么阴谋。
果然洛意狡黠的笑了笑,神秘的说,“我自然是有打算的,我需要太子作为引子,让我能接触皇宫,最好是能接触御药房。”
秦墨恍然大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就说洛意怎会如此大费周章,搞半天,是想晃悠宫中的那些珍稀药材做她的解药材料。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所以秦墨保持默认,两个人分开,各回各屋,洗漱安睡。
可谁知道月至中天,一股摧肝裂肺的剧痛猛然从骨肉里劈开,贯穿了洛意全身。
“啊啊啊啊?!”从喉咙里呜咽一声,洛意整个人弯曲成弓状,痛得不停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