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南京也听过阮大铖如何媚上的,可今日一见……
忽然觉得那些好事者讲他媚上之事都说轻了。这哪里是媚主?这简直是不把自己当人了啊!
当走狗当到这个份上,左弗表示服气。
“你这无耻狗贼!”
杨廷鉴气得大骂,“你何来贤德?古往今来,何曾见贤达背叛母国?!你这等人不配提阳明先生!!”
“杨廷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点你不是比老夫更清楚吗?不然当日你怎受了那闯贼诏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是不是替那闯贼写过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等告示?”
杨廷鉴气得眼冒金星。也不知是那个混球编排他,他跟林立二人虽未反抗,可也未替李闯王做过事。
这等风言风语从他回到家乡后就没断过,他闭不出户,只在家教学生就是这原因。
虽说理学讲究灭人欲,修养自身,可这等侮辱人格的话有时着实难忍。
他脸色铁青,一旁的左弗一见不妙,忙抢过话筒喊道“哪听来的风言风语?!杨先生人品贵重,岂跟你个小人一般?做什么不好,做汉奸!来日你的子孙后代都要被人骂,秦桧的下场没看见吗?!”
“哎呀!”
城下阮大铖连连遥拜,“阁下便是左弗左大人吧?左大人当真好本事啊!到底是用了什么仙法,竟能让人声如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