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林既然他似乎是真心悔过,便笑了笑说道:“知错能改,为时不晚,更何况你也没有和他同流合污不是吗?”
刺史不住的点着头,“多谢五皇子理解。”
“你对何正林有什么看法?”顾江林试探性的说道。
刺史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也没来得及深思,便立刻滔滔不绝地说道:“这个人爱贪小便宜,之前事情没有您和六皇子亲自负责的时候,他还主动要求负责此事,我害怕他从中捞油水,便因此拒绝,可没有想到,他居然威胁我,我也是左右为难,还好后来皇上下了旨意,让您和六皇子共同处理兖州事务,我的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蛋疼
“噢?看来你对何正林是不以为然了。”顾江林笑了笑说道。
刺史叹了一口气,“虽不以为然,但他官爵高,又是世袭的爵位,位列三品,开国时足上又立了功,虽然这一辈没有在朝堂上有所作为,但是祖上留下来的功德就足够让他一世高枕无忧了。”
“一世高枕无忧,这话似乎说的太满了。”顾江林笑了笑,端起茶杯又浅尝了一口,“这茶似乎喝着也无味了呢。”
刺史一听这话,根本来不及细想顾江林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好像暗喻着什么,便立刻问道:“五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何正林,身上大有文章?”
“他身上有没有文章,刺史应该知道,我知道刺史这么多年受他压迫久了,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顾江林通过简短的谈话,就几乎可以确定,刺史和他是一路人。
而且如果刺史真的不满良久,他手上必定会握着一些证据,这些证据不到关键时候不会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