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敢跟我唱反调。”顾江林嘴角微微含着笑意,不知道是喜还是怒。
刺史听闻此言,连忙说道:“臣只是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罢了。”
顾江林将茶杯放下,“这茶喝着倒是索然无味了。”
刺史有些恨自己多嘴,但很多时候又忍不住说真话,便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五皇子千万别见怪,我这张臭嘴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些什么。”
“我看你在面对何县公的时候,倒是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顾江林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
刺史这心中一阵慌乱,其实他的那点事情好像众人都知道了,但是被五皇子亲口提起来,他还是有一种被人撕掉了遮羞布的感觉。
这些年他也是被逼的太深了,朝堂中也没什么人为自己说话,所以才会被何正林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到这种地步。
他好像骨子里有了一种奴性,不自觉的只对何正林臣服,他感觉到之后,有点儿痛恨自己。
当刺史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和何县公公然对抗,只能默默接受他那一些表面上看似好意,实则上则是想把他拉为同流合污之徒的手段。
“五皇子,这边的事情想必您也听说了,所以才会有此一言。”刺史羞愧的低下了头,“读书人都是宁折不屈,想当年我也是通过十年寒窗苦读,中了举人,一路到殿试,现在可真是丢读书人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