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娘子不好反驳“如郎君所说,这亲,不结就不结吧。可琼儿到底是您的孙女,就留她在府里,为她寻个好人家聘了,还不成吗?”
詹光见她一副讨好的嘴脸,心里不由畅快许多“我就是怕你情志不坚,架不住小三几句软话,又含了不该有的指望!”
詹大娘子忙赌咒立誓“郎君,当年,小三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糗事。借口去乡间养病,偷偷生下这苦命的种子。在我陪嫁的庄子上将养,每年避暑的时候,才同小三去看顾个把月。好容易出落这副齐整模样。老二家的亲姐又上门问询那养不活的,我不拿琼儿充数,难不成等她告我们去?”
詹光听着也是,方说道“小三她自作自受,你莫再喊冤;老二家的,是不是养不活,你心里有数;琼儿模样齐整不假,但也只是齐整。差不多的人家就罢了,休要挑肥拣瘦!好在穆大娘子并未追究,且不待见咱们,两边淡了也好,省得东窗事发。”
詹大娘子仍旧求告“郎君做主便是,只求把琼儿留下,待到她成婚,也完了我一身的孽债。”
詹光只得说“至今日起,无事相安就罢了,若自你算起,再出个纰漏,立马遣回庄子。别说给她聘嫁,小姑独处我都做的出来!”
詹大娘子心口的大石才刚落地,鲍小娘就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主君,妾身走慢了些,没叫您跟大娘子久等吧?”
“羽儿来得正好,说了半日话,正想吃点汤啊水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