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娘子以为夫君回转了心意,正自鸣得意。
詹光又续道“和离即可,诺大的长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好做绝了!”
詹大娘子慌乱又不是,伤心又不是,只能泪汪汪地问“你来真的?”
詹光正色道“大娘子,为夫好歹是个灵台郎!观星象,写经作的,说出去的话,能有假吗?”
詹大娘子没再仗着腰子,做小伏低地说“郎君,我没想放狠话。见他们要送走琼儿,才一时性急,毛躁了些!”
詹光没去看她,只道“我直说了吧,穆少将军骁勇善战,府上富贵双全。若老二家的还活生生住着,倒能指望攀亲。偏生人家好好的妹子,愣是病死在咱府上。襁褓里的外甥女儿,也叫你作没了。”
“哪里没了?琼儿不是吗?”
“你信不信,再满口胡沁,我立马写封和离书!”
见她没了言语,他继续说道“是不是亲生的,她心里能没成算?那天,她来府上,一见琼儿那丫头,面上已是淡淡的了。不说没个表礼,都多久了,你递了那么多帖子,人家也没再登门的意思,你还肖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