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瑟连连应声“对对对,火勒说的都对,我没长狗眼,不能把人看低了!”
主母如是笑道“猴儿,才刚你说她往下流走,就我看着,还是没让人摘过的,嫩着洌!”就爱
木瑟方稍稍起了点兴致,主动道“那就抬回去好好将养?”
主母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这个要留着,我有用处,你手脚安分些,别跟馋嘴猫似的!前几次,对南奔跟船来的侬侬动手动脚,引得人昆魄闹大发了,害我被海官鲨巴亥白说了两日。”
提起这事,木瑟就不痛快“那侬侬家的水货成色真真次得很,回回都巴巴儿往咱木记搪塞。还不是仗着两分水秀,求我给个通融,行个方便。每每给我使眼色,白叫我摸个手,揽个腰,彼此默许了的。就她那昆魄,还好意思闹。那日,那侬侬因瞧见我袖子上拈了金线绣着的一颗中上的蛎房珠,偏生魔怔了,死乞白赖地求我与她。那可是够买下五个奴隶的,值多了,哪里能白白付出去!也是我灌了黄汤了,浑说想要她,她也不气恼,自个儿反先抱住我拉扯衣裳,我的火全教她勾上头了,能不行那事?好死不死让她昆魄白眉赤眼地撞上,我私心以为他是个有刚性的,待要摩挲腕子陪他耍顿拳脚。可实情呢,他登时摆出议事的样子,说道家境难为,不好撑持之语,竟是打算讹我一笔!那侬也是蔫儿坏,在一旁嗷嗷啼哭,卖惨给人瞧见。火勒,你评评,这么可巧,不是刻意设的套吗?”
他火勒犹自冷冷地说“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他怎么不去讹别人,单单寻思你?你不钻进去,别人也很难套你。到底是自己不尊重,人前失了脚,轻易被拿住短板,也休怪别人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