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瑟吐舌,唯唯诺诺地朝水面扎了个大猛子,没一会儿就将一死鱼肚白的丰盈女子救上岸来。
主母一副沽货的模样,啧啧称叹“这姑娘生得倒是贼好!”
木瑟虽没言语,半是睥睨,半是疑惑,半是揶揄地说“生得这样好,还叫水上漂,往下流走,保不齐不是作皮相买卖的!”
主母讥讽道“即便是皮相,也同木记一样是作买卖的。若没有前火勒抬举,你火勒我只怕也会沾惹上污秽,你生来命好,虽有个火花,可不日就要出嫁,嫁的还是王子的叔伯,让你轻易挂上王室买卖这块。就她疼你那份上,偌大的家产也犯不上同你分争,只怕全都便宜你了。眼看着你面子里子都有了,自然骄傲些,把许多物事都看小了,记住一句话,总想着自己的最低境遇,才好把握时机,步步为营,做人上人!”
木瑟面上不显,心底暗暗叫苦,挖了挖耳根子,软和道“是是是,火勒自小是贫苦出身,被卖了当女奴的,因为会在水里闭气,每每下海捞出的海参总比旁的奴隶多出一倍不止,令还未出嫁的前火勒侧目,由您指挥如何下海闭气捞参,当年就比往常多出几倍的利益。而后,又将您拨在身边调教,您认的字还都是她老人家手把手教您的!便是出嫁,也是带着你的,因她头次妊娠就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养了。看你年纪也到了,索性叫火央收了你,没多久就怀了我,您生我时艰难,我没力气出不来,她眼睛都没合,守了你整整三天。喂粥熬药都是亲自动的手,生怕有人暗害,连我都是她在看顾。我的命,火勒的命,都是前火勒给的,必不给火花作祸,好好做人!”
主母被他讴笑“得得得,知道自己斤两就好,皮相买卖也是买卖,别再看轻比你不如的,有朝一日,指不定比你还出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