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眨了眨眼睛,抬眼往封潇月的方向看去,只见她面上稍微一愣,却忽而笑出了声。
“这话听着倒是新鲜,郡主与常人果真不一样,说话都这么坦白,你倒是不担心我,反而因此与你心生隔阂吗?”
“与人相交,最重要的必然是相互信任,我本就行得端做的正,又为何要瞒你?”凤无忧发觉自己的打算成功,不由得心中一喜。
而她这般欣喜的神采,却更叫封潇月的心下有些自责。“凤姑娘所言不错,还是我心里把世人都想的太坏了一些,我在此向你致歉。”
“不碍事。”凤无忧故作大方的一摆手。她两个女子在前厅里说的起劲,却没注意到慕容麟方才出去送人,怎的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
“对了,上次拜托你去其他地方看情况,不知道你是怎样的感想?”封潇月看着凤无忧的笑颜,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与人一笑泯恩仇,很有学潇洒的意味。
“当时我的处境不巧,困在山上下不来,幸好提前跟你说了几句,否则还真怕藩地里其他地方的事情照管不过来。”
其实封潇月当时也并不见得怎样的信任凤无忧,只是因为手边实在是没有人可以来帮忙了。
再加上看凤无忧的性格与及行事也与一般人不同,才不得已托此厚望,却也没想到她竟然一口答应,完全没有局促的意思。
慕容麟和手边的人需要照管宏观上的大事,要有劳他们无疑是给慕容麟原本就繁忙的任务,多添了麻烦,而托付给旁人,才能真正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上次凤无忧不闻不问封潇月的去向,转头就去了宛江城的原因,大抵就是因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