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封潇月要是再相信这二人之前的说法,就未免太愚蠢了些。
“其实说起来,我和寒王确实不是第一次见。”风无忧手上动作一顿,知道也瞒不住了,便索性老实交代。
“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我原是朝廷大将军的独女,后来父亲因为在沙场上杀敌不幸牺牲,当今陛下为了感念我父亲的功绩,便破格我封为郡主,叫人多加照顾。”
“寒王殿下在过来之前,曾经在朝廷也与我幼时见过一面,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差不多都淡忘了,没曾想会在这里碰到。”
凤无忧说的比较简单,也平和一些,她轻轻地把杯子放下,眼神却在偷偷看着封潇月的反应。封潇月从凤无忧的话中转念一想,便大致明白了她为何会对慕容熙有这样的偏见。
慕容熙一定是从来性格都是如此,背地里使坏给幼时的凤无忧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才会让人这么抵触。而这样的想法,正是凤无忧想让封潇月猜测的。
“原来是郡主小姐,那还真的是失敬了。”封潇月了然,嗯,是客气地对着凤无忧点头,凤无忧也一样回礼。“不曾想勾起了你以前的伤心往事,想来你一个人生活应该也很辛苦吧。”
“也不至于,家中自有族中亲长可来照拂。”不知道为什么,凤无忧脸上的表情在此时难免变得有些让人难以言喻。
“原本这件事情我想着应该是无伤大雅,不论身份如何,也不影响你我二人之间交好,但想着未免给寒王日后告我一状留把柄,还不如我自己交代出来。”
此法便可称之为反其道而行之,凤无忧原本心里便打着这样的算盘。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之后,也好看看他对自己的看法如何。
即使没有明确的说明过皇帝对自己的照料,但想着封潇月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从言语之间应该也能猜的出一些吧。